人人都说我师尊素魄是冰山，算无遗策，一丝不乱。
只有我知道——她会在深夜扣着我的手腕检查伤势，指尖冰凉，声音更凉：
“这道伤痕若再深半分，我便把你锁在洞天里，永远别想出去。”
“师尊，你锁不住我，是因为我根本不想走。”
“我的宇宙之心是你的，永恒岁月是你的——”
最后，我将那颗心化作漫天星辰，捧到她面前：
“看，这个天地，是我送给师尊的。”
从此不必算计，不必守护。
她终于闭上眼，将额头抵在我肩上，声音嘶哑：
“……你赢了。”
“我算尽一切，唯独没算到——”
“会被你养成一个，离不开徒儿的废物师尊。”
我吻了吻她冰凉的耳垂，笑出声来：
“这才对。”
“天地太大，师尊只管变小，躲在我心里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