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差为零

华尔街干了三年，她用四十七个因子的量化模型管了十五亿美金。回国进私募，投决会上有人质疑她的模型"过度拟合"，她当场打开代码反杀。
新来的投资总监唐干，M大校友，高冷毒舌，看什么都像在看财报。
连凡凡以为他是来抢地盘的上级。
直到市场暴跌前三天，她的风控模型发出减仓信号。唐干二话没说，把主观端仓位也砍了——没有问她要数据依据，只说了一句"听你的"。
连凡凡第一次觉得，数据之外，有些东西也不完全是噪声。
后来她发现，他每天在她工位旁站半个小时，不是在看代码。 她桌上那杯永远双倍浓缩、不加糖不加奶的美式，不是"顺手带的"。 他数她每天喝了多少杯咖啡，然后在她喝到第六杯的时候换成热牛奶。
再后来，有人入侵她的模型系统，唐干在所有人面前说了一句："他碰了你的东西。"
不是"公司的"。是"你的"。
——量化交易员的职业本能告诉她，这不是过度拟合。 这是信号。
而这个信号的预期收益，无穷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