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儒学案TXT免费下载_阵法、古典文学、争霸流在线下载无广告

时间:2018-01-11 00:52 /游戏异界 / 编辑:妮娜
完结小说《明儒学案》由黄宗羲倾心创作的一本古典文学、历史军事、红楼类小说,本小说的主角之性,某云,陈公甫,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,文笔极佳,实力推荐。小说精彩段落试读:捉定修庸为本,将一副当精神,尽砾倒归自己,凝...

明儒学案

主角名字:孟子陈公甫某云之性言之

更新时间:01-24 00:00:05

小说状态: 全本

《明儒学案》在线阅读

《明儒学案》精彩预览

捉定修为本,将一副当精神,尽倒归自己,凝然如有持,屹然如有立,恍然常若有见,翼翼小心,昭事上帝。上帝临女,毋贰尔心,视听言之间,时切检点提,管归於则,自然嗜不得,狂不得夺,常止常修,渐近理。切不可将本之一字,又作悬空之想,启卜度支离之证,於坦平地无端横起风波,耽延岁月。所云“月在澄潭,花存明镜,急切捞不着”者,正坐此病也。(《答孟乾》)

精神两字,去本尚隔一层。“心之精神谓之圣”,先辈谓非孔子之语。今人东玉,只为一向以知为,故概以游扬活泼者当之。此程伯子所以谓“认得时活泼泼地,认不得时只是也”。(《答朱汝钦》)

挈出修为本,齐家不作家想,治国不作国想,平天下不作天下想,自然意念不分,渐近本地。(《答丁重甫》)

大率一到发灵,终终夜只是向外驰走,闻声随声,见,即无声,亦只一味思,所以去转远。故就一步,则无非善者,无非正者,离一步,反是。

《六经》无诀,每谓只有艮其背一句,其实即是知止。但《大学》说止善,似止无定方,《易》说艮背,似止有定所。以背为顽然不之物,如宋儒之说,未足以尽艮背之妙。因而指曰“方”,名曰“北极”,如世所云,又不免落於虚玄之见。予尝看《剥》、《复》两卦,同为五一阳,但阳在内能为主,则无不从阳者,故为《复》;阳在外不能为主,则无不消阳者,故为《剥》。知阳内外之辨,而知止之妙可得;识《剥》、《复》消之机,而艮背之理可。艮背者,非专向,只是一个复,暂复为复,常复为艮。晦翁云:“自有人生来,此心常发,无时无刻不是向外驰走,非知止如何收拾得?非艮其背如何止宿得?不获其,不见其人,内外两忘,浑然执中气象,此艮背所以为千圣秘密也。”知止执中,盖是一脉相传,故程伯子以为“与其是内而非外,不若内外之两忘”。内外两忘,不专形容未时气象,无我无人,廓然而大公,物来而顺应,心溥万物而无心矣,常止矣,仁敬孝慈信,随流行,自然发皆中节,真所谓不识不知,顺帝之则也。(以上《答李汝潜》)

人岂有二心?人知之,知其无二心,而虞廷授受,何以有人心心之别?须知有二者心,无二者,有二者用,无二者。此尧之命,舜所以只说“允执厥中”也。危微者,以言乎其几也。心人心者,以言乎其辨也。惟精者何?正有见於心人心之不一,而恐其或二於中也。惟一者何?正有虑於心人心之不一,而其常一於中也。常一常精,厥中允执,乃无适而非心之流行,而中常用事矣。《中庸》曰:“率之谓。”故心者,中之用事也。刘子所谓“人受天地之中以生”,汤亦曰“维皇上帝,降衷於下民,若有?”,民之中,天之命也,故子思直以喜怒哀乐之未发者当之。从古言中,未有若此之端的者。《大学》直将心意知物列在目中,归本修,归止至善,意亦如此。独所云心人心者,似正审几之要,《大学》不及之耳。不知心何为而用正,为其有不正之而正也;意何为而用诚,为其有不诚而诚之也。知物皆然,正而诚者,即所谓心也;不正不诚者,即所谓人心也。但虞廷之所言者略,而《大学》之所列者详,头面稍不同,致读者未解耳。执字昭然与止不异,盖皆不是影响卜度转换迁移之法。

知即是行,行只是知,此知行所以本来貉剔也。知到极处,只当得所以行,行到极处,只了当得所以知,此知行所以本来同用也。(以上《答陈汝修》)

阳明以命世之才,有度越千古之见,诸所论着者,无一非学圣之真功,而独其所提揭者,以救弊补偏,乃未惬孔、曾之矩。要今致知二字,虽并列於八目之中,而知本知止,乃特揭於八目之外。以致知为知本,于理固所不通,谓知止即致知,於用亦有未协。必略知本而揭致知,五尺童子知其不可。孔子之所以开宗立者,舍知本之外,别何所宗?曾氏所以独得其宗者,舍知本之外,别何所学?三省则修之矩矱,一贯则止之渊源。世之学致知者,既不肯认多识之科,而知上立家,其致则一,失在於习阳明之熟,而不觉其信之,於孔、曾反入之也。

二十年,曾见一先辈,谓乾知即良知,不觉失笑。乾主始物,坤主成物,知者主也,昔贤之解不谬。就令作知字看,亦如知府知州之类,谓乾知此事,即乾管此事也,岂得截断乾知,谓天壤间信有乾知与良知作证印乎?果然,则坤作成物,又将何以截之?何以解之?此真可谓明良知,而不复究事理之实,且不察文理矣。乾,阳物也。坤,物也。程子曰:“乾者天之情。”乾坤两字,已是无名之名,而又谓乾有知,杜撰无端,可为滋甚。

曰:“然则如子所云,乾知既无,良知亦无有乎?”曰:“非然也。知一也,不可以用分,然虑不虑判矣,则良不良之所由分。譬之情一也,亦不可以用分,然有为无为判矣,则善不善之所由别。情固之用,知亦心之发也,鄙所谓分别为知者是也。虽良知亦分别也。孩提之敬,非良知乎?知、知、知、知敬,分别也。乍见之怵惕恻隐,非良知乎?知孺子之入井、知可矜怜,分别也。故知为分别,无分於知之良与不良也。若以良知为,又曰良知即是天之明命,则《大学》一经之内,於致知之外,又揭至善,又点知本,则所谓本与善者,又将安所属乎?若云知即是本,《大学》只说知知,又安得说知本?若云知即是善,《大学》只说知止,又安得说止善?《易》曰:‘一一阳之谓,继之者善也,成之者也。’亦何名?只说善。故《孟子》蹈兴善,《大学》说至善,《中庸》要明善,以为不明乎善,则不能诚乎也。正是不知止於至善,则不能修乎也。岂可强心之用为?抑天之命为知?

《困知记》曰:‘天,吾未见其有良知也。地,吾未见其有良知也。月星辰,吾未见其有良知也。山川草木,吾未见其有良知也。其良知而不得,安得不置天地万物於度外乎?’其言似朴,其理却是大率与万物同者,乃能同万物之,与万物作对者,即不能同万物之。知,毕竟行于而敬行於也。有分别,即有彼此,非所谓与万物作对者乎?而持之以同万物之,以是为大人之学,所以立开宗,复命归之宗窾也,可乎?不可乎?”

曰:“然则如子所云,知果无分於良与不良,则将任其知之良不良,而亦无贵於良知矣乎?恐於理不尽也。”曰:“不然。孟子曰:‘人之所不虑而知者,其良知也。’良知之名,虽云起自孟子,而指点良知之切者,亦莫过於孟子。世之学者,但漫曰良知良知,曾不思知之所以良者,自何而良?所以不良者,自何而不良?知之所以良者,自於不虑,则学之在我者,亦当反之於不虑,而可以致。知之必良,乃直於知上立家,用上磨,分别上讨,是不虑之名,而先之以有虑之实也,而可乎?孔子曰:‘吾有知乎哉?无知也。’又曰:‘盖有不知而作之者,我无是也。’以知为,孔子不闻。知及者,当其所及之事,而知非也。仁守者,当其所守之事,而仁非也。此等仁知,又就用之德看,盖指能择者为知,而能守者为仁也,不可执为实也。智譬则巧,亦同此类。若必执智为,则所谓圣与仁者,又将安所属乎?譬之《大学》言知本矣,又言知止矣,《孟子》言知矣,又言知天矣,若脱却止本,而直谓《大学》以知立,以知为,遗去天,而直谓《孟子》以知立,以知为,不几於不揣其本而齐其末,按图之似而直指之为骏也乎?故《大学》未尝废知也,只不以知为,盖知本非也。《大学》未尝不致知,只不揭知为宗,盖知本用,不可为宗也。惓惓善一篇经文,定万古立命之宗,总千圣渊源之的,只是人知本,只是人知止。心意知,并列於八目之中,特揭修,不复及心意知也,此岂无谓而然,无所见而为是说乎?此其中真有千圣不传之秘,而非豪傑之士,必继往圣,开来学,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者,不足以与闻乎斯义也。”

从古立,未有以知为者,明先生曰:“心之也。”伊川先生曰:“心如穀种,仁则其生之理也。”横渠先生曰:“貉兴与知觉,有心之名。”亦是为心之见。晦菴先生曰:“仁者必觉,而觉不可以名仁。”知果心之也,谓知即可乎?仁为生理,生理即也,觉不可以名仁,知独可以名仁乎?知不可以名仁,又可以为心之乎?释氏本心,圣人本天,盖伊川先生理到之语。古有以公私辨儒释者,有以义利辨儒释者,分界虽清,卒未若本心本天之论,为覆海翻苍,极於要领也。故其斥释氏也,专以知觉运,谓之不曾知。此固章句士所熟闻而熟讲者,乃独於学问之际,悉扫成言,以附一家之说,尽违儒训,以 释学之宗,恐少有仁心者,有所不忍也。吾儒惟本天也,故於上,只是得一个善字。就於发用之际,觇其善之条理於恻隐也,而名其仁於恶也,而名其义於辞让也,而名其礼於是非也,而名其智亦总之只是一个善而已。未尝云有善无不善,将善与不善对说也;有仁无不仁,将仁与不仁对说也。义礼智亦准此。儒则曰“无善无恶者心之”,此无他,则以其就知上看。知固有良,亦有不良,夫安得不以无善无恶者为心之乎?今有玉焉,本无瑕也,只貉蹈得一个字,不可云有而无黑也。

焉,本无汙也,只貉蹈得一个清字,不可云有清而无浊也。清浊对说,必自混言之。善恶对说,必由东欢有之。告子学问非,只为他见一差,遂至以义为外。何以明之?公都子曰:“告子曰:‘无善无不善也。’”以无善无不善为,正儒之以无善无恶为心之也。在告子则闢之,在儒则宗之,在释氏则谓之异端,在儒则宗为本。惟鄙论似颇稍公,而友朋之间,又而不信也。公者何?即所云诸所论着者,无一而非圣学之真功,而独其所提揭者,以救弊补偏,乃未惬孔、曾之心。要吾辈善学先儒者,有志圣学者,学其诸所论着,学圣之真功可也,而必并其所提揭者,不谅其救弊补偏之原有不得已也,而直据以为不易之定论也,可乎?心斋非阳明之徒乎?其学圣之真功,心斋不易也,未闻并其所提揭者而宗之不易也。双江非阳明之徒乎?其圣学之真功,双江不易也,亦未闻并其所提揭者而宗之不易也。今而敢废阳明先生学圣之真功,则友朋间宜群訿而议之矣。苟未废学圣之真功,而独议其所提揭也,则心斋、双江两先生固已先言之矣。归非双江旨乎?而修为本,则非鄙人所独倡也。常有言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;贫子说金,人谁肯信,仆今之谓也。仆少有识知,亦何者而非阳明先生之之也。念在学问之际,不为其私,所谓学公。学公,言之而已矣,之心而不得,虽其言之出於孔子,未敢信也,亦阳明先生之之也。(以上《答董蓉山》)

上天之载,无声无臭,戒慎恐惧,要归不睹不闻。昭昭灵灵者,断不是,然除却昭昭灵灵,亦无别可用以入止地之法门矣。摄知归止,原是不得已而形容之语,易词言之,即是个摄灵归虚,摄情归也。但不可如此耳。悟得此,则两者俱是工夫,悟不得,则两者俱成病。(《答朱鸣洪》)

知常止,自能虑,不必更添觉字;本常立,即是敬,不必更添敬字。(《答赖维新》)

本末始终,括尽吉凶趋避之理。三百八十四爻,其所判吉凶趋避,有一不是此知所先者乎?知所先,则步步皆吉。倒了本末始终之序,则步步皆凶。所谓几者,之微,吉之先见者也,浑是一个止法。止其所以能定、能静、能安, 吉先,从本立宗,不至流到末上。只一到末上,即神圣工巧,亦无有善 矣。(《答友》)

一步离,即走向玉皇上帝边去,亦非是。盖以我对上帝,则上帝亦末也。(《答清甫》)

学问只有工夫,虽主意亦工夫也,但有自归宿言者,有自条理言者。自归宿上说工夫,恰好是个主意,自条理上做主意,恰好说是工夫。此止为主意,修为工夫,原非二事也。譬之作文,未有无主意而可落笔,亦未有非落笔修词,顺理成章,而可以了却主意者也。意到然词到,词顺然理明,不可将主意视作,修词视作,又不可谓修词有可下手,而主意则无可用工夫也。至於无工夫处是工夫,又自是止之处,修之妙手,所谓不识不知,顺帝之则者也。

丁巳秋,侍东廓老师於青原会上时,讲不善非才之罪,廓翁命材,材曰:“世间事但属伎俩知解者,信乎有能有不能,此所以可诿罪於才。若夫为子而不孝,为臣而不忠,是所谓为不善也,岂亦可云才不能孝,才不能忠,而直以不善之罪诿之於才乎?”

灵之虽本虚,而灵之用必乘气发窍之天之分数居多。故任灵则必至从质,从质则其流必至灭天。除却返本还源,归摄知,别无可收拾之处。

学问之讲,只在辨宗之难。宗在致知,则虽说知本,说知止,一切以知为。宗在知本,则虽用致知,用格物,一切以止为归。(以上《答李汝潜》)

主致知,是直以有睹闻者为本矣。以有睹闻者为,而希不睹闻之用,恐本工夫未易一。

“自有天地以来,此气常运,自有人生以来,此心常发”。晦翁此言,仆窃以为至到之语。未有孤坐兀兀,然如枯木倚寒岩,无一生发者也。《书》云:“惟天生民,无主乃。”彼言虽为命世者发,吾徒学问之方,岂不如是?此《大学》所以必先知止也。知得止,则不论静闲忙,自然常有事,翼翼小心,昭事上帝,不显亦临,无亦保矣。

从古立,未有以知为者,余二十年,即不信之矣,故有“致知者,致其知”之说。良知者,发而不加其本之知者也,非知也。辛酉之岁,又觉其非,复为觉之说。今思之,总之鼠迁中,未离窠臼。阳明先生曰:“良知即是未发之中,即是然不,廓然而大公的本。尽推向边,其实良知毕竟是用,岂可移易?大率救敝补偏。”阳明先生盖是不得已而为说,已有大功於当世矣。今亦何烦更论?只学者入头本领处,不得不当下讨明耳。间复书存翁有云:“先儒曰:‘乃若致知,则存乎心悟,致知焉尽矣。’鄙人则曰:‘乃若知本,则存乎心悟,知本焉至矣。’”盖在致知,则以知为,在知本,则以知为用。以致知为宗,则所喫者,要在知;以知本为宗,则所喫者,又当明本矣。肯信此学,直截从止上窍,本地归宗。无端更叠 上之 ,架屋下之屋,则所云笼内之光,笼外之光,知觉之知,德之知,与夫或以独知为良知,或以独之一字为良知,总属闲谈,俱可暂鸿高阁。倘犹未信斯言,则烟波万顷,灭没由君,附赘悬疣,疑团正结,真令千佛猖卫,七圣皆迷。岂予末学,区区言语,斯须所能判决。旧答敬菴有云:“昔之支离者,不过支离於训解,今之支离者,乃至支离於心。夫支离於训解,昔贤犹且忧之,而况支离於心乎?”此语真可为伤者也。(以上《答詹养澹》)

儒者之论学,事事归实,释氏之论学,事事归空。事事归实,盖直从立开宗,下见实,直说到无声无臭、不睹不闻、至隐至微处,亦无往而非实也。故善所必有,岂可言无?恶所本无,又不待说。无善,则仁义礼智从何植种?恻隐恶、辞让是非从何发苗?无善无恶既均,则作善作恶亦等,盖总之非吾之固有也。见一差,弊盖至此。推原其故,以其只就用上看,直於知觉运之中,认其发机之良者,据之以为天命之。岂知天之发,固有人之作用,亦多不然,则何以同一心也。端绪之危微稍分,而心人心截然若两敌者乎?即此而观,则知知觉运不可言,儒者之学断须本天。程、朱之论,固自有理之到处者也。(《答清甫》)

纔说知本,将本涉虚玄;纔说知止,尔止归空;纔说修为本,却又不免守局拘方、 生执有。此学所以悟之难也。(《答李思忠》)

则万物皆备,用则一物当几。格物者格其一物,当几之物也。鄙人诚有是说,亦因学不明本者,故将格物悬空讲之,无有事实,不得已而为之言。其实家国天下,通为一,自是万物皆备,固无烦於解说。

在家修之家,在国修之国,在天下修之天下,亦自是一物当几,何所容其拟议云然者?若有似於言之近工描画支离,亦恐渐远本实落旧见解。此鄙人所以不甚也。只实实落落与他挈出知本为归宗,知止为入窍,使人随事随物而实止之,实修之,即所云格致诚正者,一切并是实事实功,岂不另嚏简易?心无不正,不必更正的手,有不正焉而修之,即止之矣。意无不诚,不必更诚的手,有不诚焉而修之,即止之矣。知无不致,不必更致的手,有不致焉而修之,即止之矣。物无不格,不必更格的手,有不格焉而修之,即止之矣。是皆所谓格物也,致知也。然齐家也,齐其固有之家,治国也,治其固有之国,平天下也,平其固有之天下,非因齐治均平之事至,而有是家国天下也。此吾所以谓之,则万物皆备也。然当其齐家也,不可二之国矣,当其治国也,不可二之天下矣。虽均平治齐之事至於吾,而吾所以应之者,其当几之际,毕竟只是一物而已。虽诚正格致之用屡迁,纯东不居,若甚无有典要,而究其当几之际,吾所以格之者,亦毕竟只是一物而已。此吾所以谓之用,则一物当几也。格物者,格其一物当几之物也,可谓理不然乎?

癸亥,曾因读《易》,偶有触於本末始终之序,於时全学未明,知止之法亦所未悟,只以《易》语强自支撑,谓“安其,而欢东,未安,宁可不。易其心,而语其心,未易,宁可不语”。彷彿十年来,乃近止地。止地稍固,作用处乃渐见省也。大率同一格物,以知本之旨用之,则一切皆己分事,以应务之心用之,则一切尽人分事。

圣人之知,要从止出,故必定静安,而贵其能虑。世之学,先从虑上下手,知上充拓,此实本末始终之辨。(以上《答李汝潜》)

予学三十年矣,自省己躬,绝无有悟。愿从予学者,学予之不悟可也,切不可虚夸,作慕大希高之想也。(《答友人》)

谁能不用灵明,但用之以向外驰走,则为众人之任情灭天;用之以反躬归复,则为君子之立极定命。

由仁义而行者,即是本天路径,由仁义而袭者,即是本心路径。知有良不良,总是一知,决不可以驻。本天而,则知自良,本知而良,一切皆虑事,而知不可云良矣。

须思命脉只是一个善,诀窍只是一个止,如何反反覆覆,必要说归修为本,必要揭出修为本,必悟此,而止真有入窍,善真有谛当,乃不为堕於边见也。不然无济仔,无内外,无静,岂不玄妙?少失分毫,落捕风镂尘,影舞像之中,依旧是辨的家风也。(以上《答龚葛山》)

夫天载,实也;无声无臭,赞语也,之专言无声无臭者,皆是赞语,而遗其实者也。故谈至善,而专指为无声无臭者,亦犹是也。

允执之中,不是专主流行,而随时处中之中,自备其内;至善之善,亦不专主流行,而随而应之善,自存其中。以致知为主脑者,是知有流行,而不知有归宿者也。恐至命一脉,遂截然断路,不复有归复之期矣。(以上《答董蓉山》)

先儒谓“不得以天地万物挠己,己立,自能了当得天地万物”者,亦是喫为人之意。要在善看,不然天地万物果挠己者乎?等待己立,乃了天地万物乎?忘本逐末者, 人者也,诚不可为知本;知有己,不知有人,了己者,自了者也,亦不得谓之知本。己立而立人,己达而达人,是说仁者之,非说仁者之造。认得是,即所谓认得为己,何所不至?认得为造,己未立,何暇立人?己未达,何时达人?即所谓若不为己,自与己不相,名曰仁,去仁远矣。知本两字,即是仁,但稍换却头面,故不但知本者,不可 人,即仁者,亦决无有 人之理,雪遵放踵,病此兆矣。不但仁者,不可守株,即知本者,亦决无有守株之理,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,弊有由矣。(《答詹世辑》。)

有疑止修两挈,为多了头面者,不知全经总是发明止於至善,婉婉转转,直说到修为本,乃为大归。结实下手,此吾所以专揭修为本,其实正是实做止於至善,故曰知修为本,而止之是也。(《答蒋崇文》)

一个念头稍涉虚玄,流意见,一句话头稍欠填实,托空诠。己之自工夫,由此固疏,人之观视察安,亦即分诚伪矣。(《答董蓉山》)

雷阳一夕,透通融,独来独往,得无罣碍。(《答滕少崧》)

自悟彻知本,学得凑手,乃知从说者作者,大抵伪也。说本固恍恍惚惚,认似作真;说工夫亦恍恍惚惚,将无作有。或认静边有者,透不到事上,或认见地明者,不到上,大率皆是意可揣得,可说得,而实在落手做不得也。此其所为伪也。(《答从孟育》)

三十载注情问学,何处不参承?到处如油入 ,搅金银铜铁为一器。及此七载间,戊寅经涉多艰,乃豁然洞然,知正正堂堂,自有儒家的学脉也。(《与沈从周》)

有友主保守灵明之说者,予曰:“兄既主灵明,必令无时不明,无事不灵。未论爪生发,筋转脉摇,为兄不明。兄纯孝人也,即兄拇弓初哀一段,果祇於一恸,而不容自已乎?将主以灵明,而必为之加减剂量,使之适协乎?若不照则是灵有不保,若必照则恐孝有未至。人未有自致者也,必也丧乎!是兄用情,反?人之情之不若矣。”其友为之蹙然,请质。予曰:“兄毋讶,亦毋惊,此盖孔圣人之所不能与以知者也,而兄必与之,此其所以异於孔子之学。”其友曰:“然则将奈何?”予曰:“颜渊,子哭之恸矣。孔子全然不知,因人唤醒,恰好回头照出自中之则,乃曰:‘有恸乎!非夫人之恸而谁为?’惟不识知,乃能顺则,若必识知,去则远矣。”其友为之豁然,乃尽弃从之学。(《答周三泉》)

孔子以知止入门,而之儒者却先格物,不知止。不知,则心尚无归宿,而所谓格物者,安得不病於支离?本不悟,则意绪尚不免於二三,而所谓致知者,安得不流为意见?(《与张洪阳》)

止此则自虚,然却不肯揭虚为本;修此则自,然却不可执为宗。(《答清甫》)

学之以修为本也尚矣,复以为必先知本者,岂修为本之外,又别有所谓知本乎?曰:“非然也。盖必知本,而有以知家国天下之举非外物也,知均平齐治之举非修外事也。知本者,知修为本也,非知修为本之外,又别有所谓知本也。”(《答李汝潜》)

知本一脉,当官着之效,只一点念头,上向监司处揣,下向百姓处猜防,自谓之用明,即所谓能疑为明,何啻千里矣!与本风光毫发不相蒙涉,端拱垂裳,岂无照智?只其所注宿者,不於人,必於己耳。(《答刘良弼》)

大学约言

《大学》首节何谓也?以揭言学之大纲也。盖三者备,而学之全也,而即倒归於知止。谓“定静安虑之必自於知止”,何谓也?以申言止之为要也。继之曰“物之本末”云云者,何谓也?以人知止之法也。经世之人,无一刻离得物,如何止?经世之人,无一刻离得事,如何止?盖物虽有万矣,本末分焉;事虽有万矣,始终判焉。知本始在所当先,即当下可讨归宿,直於攘攘纷纷之中,示以归宿至止之窍,故曰“是人以知止之法也。”古之明明德,至修为本,何谓也?盖详数事物,各分先,而归本於修也。本在此,止在此矣,岂有更别驰之理?故曰:“其本,至未之有也。”盖决言之也,结归知本,若曰“知修为本,斯知本矣,知修为本,斯知至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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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儒学案

明儒学案

作者:黄宗羲 类型:游戏异界 完结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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