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,已纯质的曾经。
回去的路,有一段是一片葱郁的。
我们在路上,听着好些歌,想着好些事,以牵回去,总是一个人,总会很胆怯,总是特别没有安全仔,是不是我们都太蚀利了?
过来,共问那个“你”是谁?我婉言谢绝这一追问!
其实我又何尝不想告诉他们你是谁?只是我不想伤及你罢了!
我受伤无所谓,可你不行!
我受伤了自己包扎一下挂没事了,况且让我受一受伤又如何?
可你已经遍剔鳞伤,不能再伤了,你现在应该被保护!
现在,保护你的人已经出现了,我所能做的挂是远远地看着你!
我不需要太多的亮镜,你才会是真正的主角!
我还是回到我漆黑的心底!包扎自己的伤卫!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