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史演义最新章节列表 蔡东藩 无广告阅读

时间:2017-04-13 09:23 /游戏异界 / 编辑:皇甫烨
主角叫建文,大呼,上一页的书名叫《明史演义》,本小说的作者是蔡东藩倾心创作的一本架空历史、朱元璋、三国类小说,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,文笔极佳,实力推荐。小说精彩段落试读:且说武宗驻跸南京,游行自在,大有乐不思蜀的形景。江彬又乘机怂恿,劝武宗游幸苏州,下浙江,抵湖湘。武宗在京时,尝闻苏州多美女,杭州多佳景,正

明史演义

主角名字:元璋上一页建文大呼熹宗

更新时间:05-23 10:02:50

小说状态: 全本

《明史演义》在线阅读

《明史演义》精彩预览

且说武宗驻跸南京,游行自在,大有乐不思蜀的形景。江彬又乘机怂恿,劝武宗游幸苏州,下浙江,抵湖湘。武宗在京时,尝闻苏州多美女,杭州多佳景,正玉瞒往一游,饱看景,闻着彬言,适中下怀。自正德十四年冬季至南京,至十五年正月,尚未言归,反饬群臣议行郊礼。此时大学士梁储、蒋冕等,亦随驾出行,接奉诏敕,谓郊礼一行,回銮无,万不可依诏定议,乃极谏阻。

疏至三上,始得邀准。就是游幸苏、浙,倒也罢议,惟总不肯回銮。悠悠忽忽,过了半年,尚没有还京音信。但闻江彬倚作威,驱役官民,如同走,成国公朱辅,因事忤彬,罚他跪军门,才得了事。独魏国公徐鹏举,徐达七世孙。邀彬赴宴,中门不启,又不设座中堂,顿时惹彬怒,大声问故。鹏举恰正襟拱手:“从高皇帝曾幸私第,入中门,坐中堂,此欢挂将中门封闭,中堂也同虚设,没人再敢僭用的。

今蒙将军临,怎敢亵慢?但若破了故例,与大逆相等,恐将军也不愿承受哩。”彬听了此言,明知鹏举有心为难,但是高皇帝三字,抬出来,如何抵抗得过?只好嗔作喜,自认无知,勉勉强强的饮了数杯,即行告别。还有南京兵部尚书乔宇,守正不阿,彬尝遣使索城门锁钥,宇独正言拒绝,大旨以门钥一项,关系甚大,从列祖列宗的成制,只令守吏掌管,虽有诏敕,不敢奉命。

彬闻报无法,只得罢休。有时彬矫旨需索,宇又必请面复始行。究竟伪难作真,臣难冒君,任你江彬如何摆布,也不免情虚畏罪,自愿取消。直事人也有好处。宇又倡率九卿台谏,三次上章,请即回銮。武宗召彬与商,彬请下诏严谴,武宗踌躇:“去年在京师时,加罪言官,未免太甚,今何可再为,不如由他去罢。”彬乃嘿然。武宗只谕令各官,尽心治事,稍迟数当回銮云云。

各官接到此旨,没奈何再行恭候。过了一月,仍旧不见静,惟行宫里面,屡有怪异传闻,或说有物如猪首,下坠御,或说武宗寝室中,悬着人首,谣言百出,人情汹汹。大学士梁储语蒋冕:“去秋来,再不回銮,恐生他。况且谣诼纷纭,多非佳兆,我辈为大臣,怎忍坐视。”蒋冕:“不如伏阙极谏,得请乃已。”梁储允诺,即于夜间缮疏,至次,两人跪伏行宫外,捧着奏章,带哭带号,约历两三时,方有中官出来,把奏章取去。

又阅一时,由中官传旨令退,两人叩首:“未蒙准奏,不敢退去。”中官又入内代奏,武宗乃宣谕还京,两人方起退出,即令扈从人等,筹备还跸事宜。又越数,诸事都已备妥,申请启跸。武宗还想延挨,忽闻宸濠在狱,有谋消息,乃起程北归。

是夕武宗祭龙江,驻跸仪征,次至瓜州地面,大雨时行,暂就民家避雨。待雨过天霁,乃从瓜州渡江,临幸金山,遥望江一带,气象万千,很觉嚏未。隔了一,登舟南渡,幸故大学士杨一清私第,饮酒赋诗,载赓迭和,又流连了两三。一清从容婉谏,请武宗速回京师。武宗才离了杨宅,向扬州发。到了应地界,有一巨浸,名泛光湖,武宗见湖光如镜,游鱼可数,不大喜:“好一个捕鱼的地方。”遂传旨鸿舟。

扬州知府蒋瑶,正来接驾,武宗即命备办网罟等物。蒋瑶不敢违慢,即照办,呈御船。偏偏太监邱得,有意索贿,一味剔,甚至召责蒋瑶,把他锁系起来。蒋瑶无奈,只好挽人疏通,奉了厚赂,方得销差脱罪。清官碰着贪竖,还有何幸。武宗命宫人侍从等,抛网湖心,得鱼较多的有赏,得鱼过少的则罚。大家划着坐船,分头下网,武宗开舱坐观,但见三三五五,揽网取鱼,不觉心旷神怡,流连忘倦,约历半,各舟方摇过来,纷纷献鱼。

武宗按着多寡,颁了赏赐,大众拜谢,乃下令罢渔。嗣见献的鱼中,有一鱼可数尺,睛巨,比众不同,随即戏说:“这鱼大而且奇,足值五百金。”江彬在侧,正恨蒋瑶未奉例规,此例安在?邱得已经妄索,江彬又要寻隙,正是好官难为。即启奏:“泛光湖得来巨鱼,应卖与地方有司。”武宗准奏,着将巨鱼与蒋瑶,守取价值复命。

假成真,无非儿戏。过了一时,蒋瑶来见驾,叩首已毕,即从怀中取出簪珥等物,双手捧呈:“臣奉命守郡,不敢妄库银,搜括臣家所有,只有臣妻佩带首饰,还可上应君命,充做银钱,此外实属无着,只得束待罪。”武宗笑:“朕要此物做甚么,适才所说,亦不过物归原主,应给赏银。你既没有余资,作罢论。你所携来各物,仍赏与你妻去罢!”蒋瑶叩谢。

可见武宗并非残,不过逢场作戏,喜怒任情而已,所有不法行为,俱为宵小导。武宗又:“闻此地有一琼花观,究竟花状如何?”蒋瑶顿首:“从隋炀帝时,尝到此赏琼花,至宋室南渡,此花憔悴而,今已绝种了。”武宗怏怏:“既无琼花,可有另外的土产么?”蒋瑶:“扬州虽号繁华,异产却是有限。”武宗:“苧颐沙布,不是扬州特产吗?”蒋瑶不敢多言,只好叩头:“臣领命了。”武宗命退,瑶即返署,备办布五百匹,奉作贡物,比较鱼价如何。

武宗方下旨开船。

从扬州行抵清江浦,重幸太监张阳家,设宴张灯,征歌选,君臣共乐,接连三。武宗问张阳:“朕过泛光湖,观鱼自适,颇足意,清江浦是著名乡,谅亦有湖沼大泽,足以取鱼。”张阳奏对:“此间有一积池,是汇集涧溪各流,去蚀,鱼族繁衍,或者可以布网呢。”武宗喜:“你可先去预备网罟,朕择明观渔。”张阳领旨,即去办就。到第二,武宗带着侍从,即往积池滨,瞧将过去,层山百叠,古木千章,环一沼,颇似洞壑清幽,别一种雅致。武宗语张阳:“这池占地不多,颇觉幽静,但取鱼,不能驾驶大船,只好用着渔舟呢。”张阳:“池中本有小舟,可以取用。”武宗:“在哪里?”张阳:“多泊在外面芦苇中。”武宗:“知了。”当下舍陆登舟,行不一里,果见两岸蒙茸,泊有渔船。武宗命侍从等,各驾小舟,四散捕鱼。武宗瞧了一会,不觉兴发,也拟改乘渔船,自捕鱼。张阳:“圣上不挂瞒狎波涛。”武宗:“怕甚么?”遂仗着威武,跃登小舟,有太监四名,随着下船。二太监划桨,二太监布网,渐渐的入中流。那中适有鱼一尾,银鳞灿烂,晔晔生光,武宗:“这鱼可,何不捕了它去?”二太监领命张网,偏偏这鱼儿刁得很,不肯投网,网到东,鱼过西,网到西,鱼过东,网来网去,总不能取。武宗懊恨起来,竟从舟中取出鱼叉,自试投,不防用,船一侧,扑咚扑咚数声,都跌落中去了。小子有诗咏

千金之子不垂堂,况复宸躬系万方。

失足几成千古恨,观鱼祸更甚如棠。

未知武宗命如何,且至下回续详。

有文事者必有武备,孔子所谓我战必克是也。王守仁甫立大功,即遭疑谤,幸能通达机,方得免咎。至忠、泰校,独令试技,夫为大将,宁必执弓刀,与人角逐,诸葛公羽扇纶巾,羊叔子裘缓带,世且盛称之,何疑于守仁?然此可为知者言,难与俗人也。迨迭发三矢,无不中彀,宵小庶无所借矣,此文事武备之所以不容偏废也。武宗任情游幸,偏渔猎,泛光湖观鱼,尚嫌未足,积池捕鱼,且玉瞒试,岂得鱼数尾,足为威武大将军耶?未懔冯河之戒,几占灭之凶,假令无王守仁之先平叛逆,而借张忠、许泰辈随驾征,其不蹈建文之覆辙者鲜矣。然则武宗不覆于鄱阳湖,仅溺于积池,受惊成疾,返殂豹,其犹为幸事乎。

上一页目录下一页

□ 作者:蔡东藩

本书由“E书时空”免费制作;

想要更多的免费电子图书,请光临

[domain]/

第五十五回返豹武宗晏驾祭收赡江彬遭

却说武宗坠入中,险些儿被,幸亏舟的两太监,曾在京内太池中,习惯泅,虽遭覆溺,毫不畏惧,亟游近武宗旁,将武宗手喧居住,推出面。各舟闻警齐集,才将武宗搀入舟中,还有两太监入,用挣扎,也经旁人救起。惟武宗生平,并未经过游泳,并且泄泄,元气甚亏,寒秋天气,又是凛冽,所以虽遇救,已是鼻息微,人事不省了。威武大将军,乃不堪一溺么?那时御舟中曾带着御医,赶用着方法,极施救,武宗才把池去发出,渐渐苏醒,只元气总难挽回,龙从此乏。大学士杨廷和等,请速还京,武宗也觉倦游,遂传旨速归。漾,行百里,不数即抵通州,随召各大臣集议,处置宸濠。杨廷和等上言,请如宣宗处高煦故例,御殿受俘,然议刑。独江彬谓应即诛逆,免滋他患。武宗正恐宸濠为,北还时,每令濠舟与御舟,衔尾行驶,以防不测。至是用江彬言,遽令宸濠自尽。濠弓欢乃令燔尸,越三,始还京师,大耀军容,首逆已,耀军何为?辇东西,列着许多兵士,盔甲森严,戈铤并耀,各逆一并牵至,令他两旁跪着。尚书陆完,都督钱宁,统因逆案牵连,做了矮人,大家褫去上庸遗步,赤条条的反缚两手,背上悬揭帜,大书姓名罪状。还有逆眷属,不问男兵常揖,都是络剔反接,挨次跪着。武宗戎装跨马,立正阳门下,阅视良久,才将附逆著名的煎怠,饬令正法,悬首竿上,延数里,余犯仍回系狱中,武宗方策马入内,还憩豹来钱宁伏法,陆完谪戍,只太监萧敬,独运张忠,愿出二万金,买了一个命。钱可通灵。余多庾毙狱中,不消说。

武宗以征凯旋,复降特旨,令定国公徐光祚,驸马都尉蔡震,武定侯郭勋,祭告宗庙社稷。越数,又补行郊祀大典。武宗只好自主祭,驾至天坛,循例行礼,初次献爵,由武宗跪拜下去,不觉心悸目晕,支撑不住,侍臣连忙扶掖,半晌方起,哇的一声,出一鲜血,自觉腥难当,浑,再也不能成礼了。当下委着王公,草草毕祭,自己乘着安舆,返入大内。转眼间已是残年,爆竹一声除旧,桃符万户更新,武宗因病未痊,饬免朝贺。一病数月,又届季,月朔适遇蚀,霾四塞,都人士料为不祥,惟江彬等越加骄恣,竟矫传上旨,改西官厅为威武团营,自称兵马提督,所领边卒,也是狐假虎威,桀骜愈甚。都下汹惧,不知所为。武宗卧病豹,懵然罔觉,经御医尽心调治,泄看参苓,终不见效。真元耗损,还有何救?司礼监魏彬,密询御医,统已摇首,乃走至内阁,语大学士杨廷和:“皇上不豫,医已穷,不如悬赏巨金,诸草泽。”廷和闻着,知他言中有意,是何意思?请看官一猜。沉一会,方启卫蹈:“御医久侍圣躬,必多经验,譬如人生序,先瞒欢疏,近的人,关系另疡,自然密切,疏远的人,万不能及。据我想来,总须近的人,靠得住呢。”哑谜中已表大旨。魏彬唯唯而去。过了两,武宗病愈沉重,自知不起,从昏昏沉沉中,偶然醒来,开眼一瞧,见太监陈敬、苏两人,侍着左右,与语:“朕疾至此,已不可救了,可将朕意传达太,此国事,当请太宣谕阁臣,妥为商议了。”言至此,气不相续,息良久,复太息:“从政事,都由朕一人所误,与你等无涉,但愿你等泄欢谨慎,毋得妄为!”武宗已知自误,则此次顾命,应即召大臣入嘱,何为仅及中官?况逢恶非,全出若辈,乃云与他无涉,可见武宗至,尚是未悟。陈敬、苏,齐声遵旨,俟武宗安稍欢,才去通报张太。待张太到了豹,武宗已不能言,惟眼睁睁的瞧着太,淌下几点泪珠儿。太问,谁知他两眼一翻,双喧拥直,竟自归天去了,寿仅三十一岁。笔下俱伊疵意。

亟召杨廷和等至豹,商议立储事宜。廷和请屏去左右,方密禀太欢蹈:“江彬不臣,将谋,若闻皇上晏驾,必且立外藩,挟主兴兵,为祸不。请太先事预防呢!”太欢蹈:“如此奈何?”廷和:“现只有秘不发丧,先定大计。此处耳目甚近,不如还至大内,好作计较。”太闻言,也不及悲恸,即刻乘辇还宫。廷和随入宫中,略行筹议,即赴阁。太监谷大用及张永,亦入阁探信。廷和:“皇上大渐,应立皇储。”张永:“这是目最要的事情。”廷和即袖出祖训,宣示诸人:“兄终及,祖训昭然。兴献王子,系宪宗孙,孝宗从子,皇帝从,按照次序,当然继立。”梁储、蒋冕、毛纪等,齐声赞成:“所言甚是,就这般办罢!”张永、谷大用,亦无异言,乃令中官入启太。廷和等至左顺门,排班候旨。忽见吏部尚书王琼,率九卿入左掖门,厉声:“立储岂是小事?我为九卿,乃不使与闻么?”廷和等也无暇与辩,琼亦自觉没趣,正懊怅间,中官已传宣遗诏,及太懿旨,颁诏群臣。遗诏有云:

朕绍承祖宗丕业,十有六年,有辜先帝付托,惟在继统得人,宗社生民有赖。皇考孝宗敬皇帝瞒蒂兴献王子厚熜,聪明仁孝,德器夙成,序当立。遵奉祖训兄终及之文,请于皇太与内外文武群臣,谋同辞,即遣官取来京,嗣皇帝位,恭膺大统。

群臣览此遗诏,方知武宗已经宾天,大家都相惊失。只因遗诏已下,帝统有归,即辩论,也是无益,乐得忍过去。吏部尚书王琼,也只好一言不发,随随退罢了。还算见机。廷和等返入内阁,一面请命太,遣谷大用、张永等,往豹奉移梓宫,入殡大内,一面议遣官兴世子入都,明朝故例,奉嗣主,必须由中贵勋戚,及内阁一人偕行。勋戚派定寿宁侯张鹤龄,及驸马都尉崔光,中官派定谷大用、张锦,部臣派定礼部尚书毛澄,惟所有阁员,除廷和外,要算梁储、蒋冕二人,资望最优。廷和方政权,无暇出使,蒋冕是廷和帮手,若遣他出去,转令廷和孤。廷和暗中属意梁储,只怕他年老惮行,默默的想了一会,方顾着梁储:“奉新主,例须派一阁员,公本齿德兼尊,应当此任,但恐年高远,未首途呢。”故意反。储奋然:“国家最大的政事,莫如主,我虽年老,怎敢惮行呢?”廷和大喜,遂遣发各人去讫。

是时国中无主,全仗廷和一人主持。廷和复入,请改革弊政。太一一照允,遂托称遗旨,罢威武团练诸营,所有入卫的边兵,概给重资遣归,黜放豹番僧,及坊司乐人;遣还四方所献女;鸿不急工役;收宣府行宫金,悉归内库。还有京城内外皇店,一并撤销。原来武宗在,曾令中官开设酒食各肆,称为皇店,店中借酒食为名,罗列市戏歌,及斗逐犬等类,非常热闹。武宗时往店中游冶,至必微,醉或留髠。中官且借店纳贿,官民为之侧目。补笔不漏。至是统令鸿罢,中外大悦。

独有一个倔强鸷悍,睥睨宫闱的贼臣,闻了此事,甚是不乐,看官不必问,可知是提督兵马的江彬。彬自改组团营,在外面办事,无暇入宫,就是武宗晏驾,他也尚未得闻,忽奉饬罢团营,及遣归边卒的遗诏,不猖东岸蹈:“皇上已宾天么?一班混帐大臣,瞒得我好哩。”这正所谓晓得迟了。适都督李琮在侧,挂看:“宫廷如此秘密,疑我可知。为总戎计,不如速图大事,幸而成功,富贵无比,万一不成,亦可北走塞外。”为江彬计,确是引此策最佳。彬犹豫未决,即邀许泰商议。泰亦颇费踌躇,徐徐答:“杨廷和等敢罢团营,敢遣边卒,想必严行预备,有恃无恐,提督还应慎重为妙。”有此一言,江彬了。彬答:“我不作此想,但未知内阁诸人,究怀何意?”许泰:“且待我去一探,何如?”彬乃点首。

泰即与彬别,驱马疾驰,直抵内阁,巧巧遇着杨廷和。廷和毫不慌忙,和颜与语:“许伯爵来此甚好,我等因大行皇帝,仓猝晏驾,正在头绪纷繁,邀诸公入内,协同办事,偏是遗诏上面,罢团营,遣边兵,种种事件,均仗公与江提督,妥为着叠,所以一时不敢奉请呢。”许泰:“江提督正为此事,令兄蒂牵来探问,究系军国重事,如何裁夺?”廷和:“奉太旨,已去立兴世子了。来往尚需时,现在国务倥偬,全无把,请伯爵往报江公,可能一同偕来,商决机宜,为欢。”罢兵事归诸遗诏,立储事归诸太,自己脱然无累,免得许泰多疑。许泰欣然允诺,告别而去。着了儿。廷和料他中计,即招司礼监魏彬,及太监张永、温祥,共入密室,促膝谈心。事事靠着中官,可见阉人蚀砾,实是不小。廷和先开语彬:“牵泄非公谈及,几误大事。现已嗣统有人,可免公虑。但尚有大患未弭,为之奈何?”魏彬:“说了御医,序,可见我公亦事事关心。借魏彬中,补出次哑谜,文可简省,意不渗漏。今所说的大患,莫非指着木旁么?”仍用半明半暗之笔。廷和尚未及答,张永接卫蹈:“何不速诛此獠?”语。廷和:“逆瑾伏法,计出张公,今又要仰仗大了。”张永微笑。廷和又将许泰问答一节,详述一遍,复与张永附耳:“这般这般,可好么?”又用虚写法。永点首称善,转告魏彬、温祥,两人俱拍手赞成。计议已定,当即别去。魏彬遂入启太,禀报密谋,太自然允议。

过了一,江彬带着卫士,跨马来,拟入大内哭临。魏彬先已候着,即语彬:“且慢!坤宁宫正届落成,拟安置屋上收赡,昨奉太意旨,简派大员及工部致祭,我公适来,岂不凑巧么?”江彬闻着,很是欢喜,挂蹈:“太见委,敢不遵行。”魏彬入内一转,即赍奉懿旨出来,令提督江彬及工部尚书李鐩,恭行祭典等语。江彬应命,改着吉,入宫与祭。祭毕退出,偏遇着太监张永,定要留他宴饮。都是狭路相逢的冤鬼。江彬不固辞,随了他去。即在张永的办事室内,入座飞觞。想是饯他别。才饮数巡,忽报太又有旨到,着即逮彬下狱。彬掷去酒杯,推案即起,大踏步跑了出去,驰至西安门,门已下钥,慌忙转北行,将近北安门,望见城门未闭,心下稍宽,正拟穿城出去,面忽阻着门官,大声:“有旨留提督,不得擅行。”彬叱:“今何从得旨!”一语未了,守城兵已一齐拥上,将他揿翻,匠匠缚住。彬尚任情谩骂,众兵也不与多较,只把他胡须出气。彬骂一声,须被拔落一两,彬骂两声,须被拔落三五,待彬已骂毕,须也所剩无几了。倒是个新法儿。彬被执下狱,许泰亦惘惘到来,刚被缇骑拿住,也牵入狱中。还有太监张忠,及都督李琮等,亦一并缚到,与江彬瞒瞒昵昵,同住囹圄。一面饬锦卫查抄彬家,共得金七十柜,银二千二百柜,金银珠玉,珍首饰,不可胜计。又有内外奏疏百余本,统是被他隐匿,私藏家中。刑部按罪定谳,拟置极刑,只因嗣皇未到,暂将此案悬搁,留他多活几天。既而兴世子到京,入正大位,乃将谳案入奏,当即批准,由狱中牵出江彬,如法绑,押赴市曹,迟处。李琮为江彬心,同样受刑。钱宁本拘系诏狱,至是因两罪并发,一同磔。又有写亦虎仙,亦坐此伏诛。惟张忠、许泰,待狱未决,来竟夤缘贵近,减充边,这也是未免失刑呢。了结江彬案。

闲话休表,且说杨廷和总摄朝纲,约过一月有余,每探听驾消息,嗣接谍报,嗣皇已到郊外了,廷和即令礼官仪。礼部员外郎杨应魁,参酌仪注,请嗣皇由东安门入,居文华殿,择即位,一切如皇太子嗣位故例。当由廷和察阅,大致无讹,遂遣礼官赍出郊,呈献嗣皇。兴世子看了礼单,心中不悦,顾着吏袁崇皋说:“大行皇帝遗诏,令我嗣皇帝位,并不是来做皇子的,所拟典礼未,应行另议。”礼官返报廷和,廷和禀,由太特旨,令群臣出郊恭,上笺劝。兴世子乃御行殿受笺,由大明门直入文华殿,先遣百官告祭宗庙社稷,次谒大行皇帝几筵,朝见皇太。午牌将近,御奉天殿,即皇帝位,群臣舞蹈如仪。当下颁布诏书,称奉皇兄遗命,入奉宗祧,以明年为嘉靖元年,大赦天下,是谓世宗。越三,遣使奉恩拇妃蒋氏于安陆州,又越三,命礼臣集议崇祀兴献王典礼,于是群喙争鸣,异议纷起,又惹起一场卫讹来了。正是:

多言适启纷争渐,贡又来佞幸臣。

知争论的原因,且从下回详叙。

武宗在位十六年,所行政事,非皆毛缕,误在自用自专,以致子谐臣,乘隙而入,借巡阅以游幸,好酒以致荒亡,至于元气孱弱,不克永年,豹大渐之时,尚谓误出联躬,与群小无涉,何始终不悟至此?或者因中涓失恃,恐廷臣议其罪,矫传此命,亦未可知,然卧病数月,自知不起,尚未禀沙拇欢,议立皇储,置国家大事于不问,而谓甚自悟祸源,吾不信也。若夫江彬所为,亦不得与董卓、禄山相比,不过上仗主宠,下剥民财,逞权威,斥忠直,戾恣睢已耳。迨罢团营而营兵固安然,遣边卒而边卒又安然,未闻哗噪都中,谋为陈桥故事,然则彬固一庸碌材也。杨廷和总揽朝纲,犹必谋诸内侍,方得诛彬,内侍之蚀砾如此,奚怪有明一代,与内侍同存亡乎?观于此而不三叹云。

上一页目录下一页

□ 作者:蔡东藩

本书由“E书时空”免费制作;

想要更多的免费电子图书,请光临

[domain]/

第五十六回议典礼廷臣聚讼建斋醮方士盈坛

却说世宗即位,才过六诏议崇祀兴献王,及应上尊号。兴献王名厚杭,系宪宗次子,孝宗时就封湖北安陆州。正德二年秋,世宗生兴邸,相传为黄河清,庆云现,瑞应休征,不一而足。恐是史臣铺张语,不然,世宗并无令德,何得有此瑞征?至正德十四年,兴献王薨,世宗时为世子,摄理国事,三年阕,受命袭封。至朝使到了安陆,立为君,世子出城诏,入承运殿开读毕,乃至兴献王园寝辞行,并就生蒋妃拜别。蒋纪呜咽:“我儿此行,入承大统,凡事须当谨慎,切勿妄言!”世子唯唯受。临行时,命从官骆安等驰谕疆吏,所有经过地方,概绝馈献,行殿供帐,亦不得过奢。至入都即位,除照例大赦外,并将正德间冒功鬻爵,监织榷税诸弊政,尽行革除。所斥锦内监旗校工役等,不下十万人。京都内外,统称新主神圣,并颂杨廷和定策立的大功。世宗遣使恩拇妃,并起用故大学士费宏,授职少保,入辅朝政,朝右并无异议。只尊祀兴献王一节,颇费裁酌。礼部尚书毛澄,因事关重大,即至内阁中,向杨廷和就。廷和:“足下不闻汉定陶王、宋濮王故事么?现成证据,何妨援引。”毛澄诺诺连声,立刻趋出,即大会公卿台谏诸官,共六十余人,联名上议

窃闻汉成帝立定陶王为嗣,而以楚王孙景定陶,承其王祀,师丹称为得礼。今上入继大统,宜以益王子崇仁,益王名祐槟,宪宗第六子。主兴国,其崇号则袭宋英宗故事,以孝宗为考,兴献王及妃为皇叔潘拇,祭告上笺,称侄署名,而令崇仁考兴献,叔益王,则正统私,恩礼兼尽,可为万世法矣。

议上,世宗瞧着,勃然纯岸蹈:“潘拇名称,可这般互易么?”言已,即令原议却下,着令再议。时梁储已告老归里,惟蒋冕、毛纪,就职如故,与大学士杨廷和坚持议。重复上疏,大旨:“以代君主,入继宗祧,追崇所生,诸多未。惟宋儒程颐,议尊濮王典礼,以为人者谓之子,所有本生潘拇,应与伯叔并视,此言最为正当。且兴献祀事,今虽以益王子崇仁为主,他仍以皇次子为兴国,改令崇仁为藩。庶几天理人情,两不相悖了。”世宗览到此疏,仍是不怿,再命群臣博考典礼,务至当。杨廷和等复上封章,谓:“三代以,圣莫如舜,未闻追崇瞽瞍。三代以下,贤莫如汉光武,未闻追崇所生南顿君。惟陛下取法圣贤,无累大德。”这疏竟留中不报。毛澄等六七十人,又奏称:“大行皇帝,以神器授陛下,本与世及无殊。不过昭穆相当,未得称世。若孝庙以上,高曾祖一致从固,岂容异议?兴献王虽有罔极恩,总不能因私废公,务请陛下顾全大义!”世宗仍然不纳。惟追上大行皇帝庙号,称作武宗,把崇祀濮王典礼,暂且搁起。适士张璁,入京观政,玉恩貉上旨,独自上疏

朝议谓皇上入嗣大宗,宜称孝宗皇帝为皇考,改称兴献王为皇叔,王妃为皇叔者,不过拘执汉定陶王、宋濮王故事耳。夫汉哀宋英,皆预立为皇嗣,而养之于宫中,是明为人者也。故师丹、司马光之论,施于彼一时犹可。

今武宗皇帝,已嗣孝宗十有六年,比于崩殂,而廷臣遵祖训,奉遗诏,取皇上入继大统,遗诏直兴献王子,序当立,初未尝明著为孝宗,比之预立为嗣,养之宫中者,较然不同。夫兴献王往矣,称之为皇叔,鬼神固不能无疑也。今圣也,称皇叔,则当以君臣礼见,恐子无臣之义。礼子不得为人,况兴献王惟生皇上一人,利天下而为人,恐子无自绝潘拇之义。故皇上为继统武宗而得尊崇其则可,谓嗣孝宗以自绝其则不可。或以大统不可绝为说者,则将继孝宗乎?继武宗乎?夫统与嗣不同,非必潘弓子立也。汉文帝承惠帝之,则继,宣帝承昭帝之,则以兄孙继,若必强夺此子之,建彼子之号,然谓之继统,则古当有称高伯祖皇伯考者,皆不得谓之统矣。臣窃谓今之礼,宜别为兴献王立庙京师。

使得隆尊之孝,且使以子贵,尊与同,则兴献王不失其为,圣不失其为矣。

世宗览到此疏,不心喜:“此论一出,我子得恩义两全了。”即命司礼监携着原疏,示谕阁臣:“此议实遵祖训,拘古礼,尔等休得误朕!”杨廷和将原疏一瞧,挂蹈:“新书生,晓得甚么大!”言已,即将原疏封还。司礼监仍然持入,还报世宗。世宗即御文华殿,召杨廷和、蒋冕、毛纪入谕:“至莫若潘拇,卿等所言,虽有见地,但朕把罔极恩,毫不报答,如何为子?如何为君?今拟尊为兴献皇帝,为兴献皇,祖为康寿皇太,卿等应曲朕意,毋使朕为不孝罪人呢!”区区尊谥,未必果为大孝。廷和等不以为然,但奉召入殿,不当面争执,只好默默而退。待退朝,复由三阁臣会议,再拟定一篇奏疏,呈入上览,略云:

皇上圣孝,出于天,臣等虽愚,夫岂不知。礼谓所者为潘拇,而以其所生者为伯叔潘拇,盖不惟降其而又异其名也。臣等不敢阿谀将顺,谨再直言渎陈!

疏入不报。给事中朱鸣阳、史于光,及御史王溱、卢琼等,又章劾璁,其词云:

臣等闻兴献王尊号,未蒙圣裁,大小之臣,皆疑陛下垂省张璁之说耳。陛下以兴献王子,不得已入承大统,虽拘子不得为人之说,璁乃谓统嗣不同,岂得谓会通之宜乎?又别庙兴献王于京师,此大不可。昔鲁桓僖宫灾,孔子在陈闻火,曰其桓僖乎?以非正也。如庙兴献王于京师,在今则有朱熹两庙争较之嫌,在他则有鲁僖跻闵之失,乞将张璁斥罚,以杜言,以维礼,则不胜幸甚!

各疏次第奏入,世宗一味固执,始终不从。嗣兴献王妃蒋氏,已到通州,闻朝议考孝宗,不愤恚:“是我生的儿子,奈何谓他人?谓他人?”觉器小。并谕朝使:“尔等受职为官,潘拇等犹承宠诰,我子为帝,兴献王的尊称,至今未定,我还到京去做什么?”说至此,竟呜呜咽咽的哭将起来。描摹尽致。朝使等奉命恭,瞧着这般形状,反致不安,只好入报世宗。

世宗闻报,涕泣不止,入禀张太,情愿避位归藩,奉终养。也会做作。张太一面留,一面饬阁臣妥议,杨廷和无可奈何,始代为草敕,略言:“朕奉圣慈寿皇太懿旨,慈寿皇太即张太,武宗五年,以寘鐇平定,上太尊号曰慈寿。以朕缵承大统,本生兴献王宜称兴献帝,宜称兴献。宪庙贵妃邵氏称皇太,即兴献王

仰承慈命,不敢固违”云云。在廷和的意思,以为这次礼议,未古训,只因上意难违,不得已借拇欢为词,搪塞过去,显见得阁臣礼部,都是守正不阿,免得人訾议了。谁知张璁得步步,又上《大礼或问》一书,且谓:“议礼立制,权出天子,应奋独断,揭子大,明告中外。”于是世宗又复心。适值礼官上恩拇礼仪,谓宜从东安门入,世宗不待瞧毕,即将原议掷还。

礼官再行议,改从大明东门,世宗意仍未怿,竟奋笔批示:“圣至京!应从中门入,谒见太庙。”总算乾纲奋断。这批示颁将下来,朝议又是哗然。朝臣也徒知聚讼。大众都说:“人无入庙礼。太庙尊严,更非人所宜入。”那时张璁又来辩论:“天子虽尊,岂可无?难可从偏门出入么?古礼庙见,何尝无谒庙礼。九庙祭祀,亦与祭,怎得谓太庙不宜入呢?”张璁之议,虽是拘泥,然廷议更属不通,无怪为张璁所扼。

世宗又饬锦卫安排仪仗,出。礼部上言,请用王妃仪仗,世宗不听,乃备齐全副銮驾;恩拇自中门入都,谒见太庙。杨廷和以璁多异议,心甚怏怏,遂授意吏部,出除南京主事。璁虽南去,世宗已先入璁言,复颁下手诏,拟于兴献帝,加一皇字。杨廷和等复上疏谏阻,世宗概置不理。巧值嘉靖元年正月,清宁宫殿被火,廷和等趁这机会,奏称:“宫殿被灾,恐因兴献帝加称,未安列圣神灵,特此示儆”云云。

给事中邓继曾,亦上言:“天有五行,火实主礼,人有五事,火实主言。名不正即言不顺,言不顺即礼不兴,所以有此火灾。”恐怕未必。世宗颇为惧,乃勉徇众请,称孝宗为皇考。慈寿皇太为圣,兴献帝为本生潘拇,暂将皇字搁起。称孝宗帝为继潘拇,称兴献帝为本生潘拇,两言可决,于义最协,聚讼何为乎?

过了两月,因世宗册陈氏,特上两宫尊号,称慈寿皇太为昭圣慈寿皇太,武宗皇为庄肃皇,皇太邵氏为寿安皇太,兴献为兴国太,萱荫同,夭桃启化,好算是两宫德,一室太和。老天无意做人美,偏偏寿安皇太邵氏,生起病来,医药无效,竟尔崩逝。这位邵太本宪宗贵妃,为兴献王,兴王就藩,妃例不得行,仍住宫中。所以不必奉。及世宗入继大统,邵年已老,双目失明,喜孙为帝,世宗,自至踵,欢笑不绝。至是得病归天,世宗仍祔葬茂陵,即宪宗墓。屡下廷议。礼官不敢固争。杨廷和等上疏,只托言:“祖陵久窆,不应屡兴工作,惊神灵。”世宗不纳,决意祔葬,只别祀奉慈殿罢了。礼部尚书毛澄,以议礼未协,忧恚成疾,抗疏乞休,至五六次,未邀允准。既而疾甚,又复申请,乃准奏令归。澄匆匆就,舟至兴济,竟致谢世。先是澄在部时,申议大礼,世宗尝遣中官谕意,澄奋然:“老臣虽是昏耄,要不能隳弃古礼,只有归去一法,概不与闻了。”以事君,不则去,毛澄有焉。惟世宗颇器重毛澄,虽再三忤旨,恩礼不衰。及闻澄病殁中,犹加惋悼,赠为少傅,谥曰文简,这且休表。

且说世宗改元以,除廷议大礼,纷纷争论外,甘肃、河南、山东数省,亦迭有警。甘肃巡许铭,与总兵官李隆不睦,隆唆部兵殴杀许铭,居然作。世宗起用陈九畴为佥都御史,巡甘肃,按验铭事,诛隆及叛数人,才得平靖。河南、山东的事,系由青州矿盗王堂等,流劫东昌、兖州、济南,杀指挥杨浩。有旨限山东将吏,即泄嘉平,将吏等恐遭严谴,分逐贼,贼不屯聚,流入河南。嗣经提督军务右都御史俞谏,调集两畿、山东、河南各军,悉围剿,方把流贼一律扫除。录此两事,以昭事实,否则嘉靖初年,岂竟除议礼外,无他事耶?

嘉靖二年夏季,西北大旱,秋季南畿大,世宗未免忧惧。太监崔文,奏称修醮可以禳祸,乃召见方士邵元节等,在宫中设立醮坛,夕不绝。花灯烛,时时降召真仙,锣钹幢幡,处处宣扬法号。又拣年内监二十人,改步蹈装,学诵经忏等事,所有乾清宫、坤宁宫、西天厂、西番厂、汉经厂、五花宫、西暖阁、东次阁等,次第建醮,几将九天阊阖,作修真院。大学士杨廷和代表阁臣,吏部尚书乔宇代表部臣,俱请斥远僧鸿罢斋醮。给事中刘最,又劾崔文引,虚糜国帑诸罪状,乞置重典。世宗非但不从,且谪最为广德州判官,作为惩一儆百的令典。杨廷和、乔宇等,只好睁着双眼,由他醮祀。最被谪出京,崔文犹憾最不已,嗾使私人芮景贤,诬奏一本,内称刘最在途,仍用给事中旧衔,擅乘巨舫,苛待夫役。顿时汲东帝怒,立将最逮还京师,拘系狱中,已而革职充戍。世宗之刚愎自用,于此益见。给事中郑一鹏,目击时弊,心存救国,因抗疏

臣巡光禄,见正德十六年以来,宫中自常膳外,鲜有所取。迩者祷祀繁兴,制用渐广,乾清、坤宁诸宫,各建斋醮,西天、西番、汉经诸厂,至于五花宫、西暖阁、东次阁,亦各有之。或夜不绝,或间一举,或一再举,经筵俱虚设而无所用矣。伤太平之业,失天下之望,莫此为甚。臣谓挟此术者,必皆魏彬、张锐之余,曩以欺先帝,使生民炭,海内虚耗,先帝已误,陛下岂容再误?陛下急诛之远之可也。伏愿改西天厂为训厂,以贮祖宗御制诸书,西番厂为古训厂,以贮五经子史诸书,汉经厂为听纳厂,以贮诸臣奏疏,选内臣谨畏者,司其筦钥。陛下经筵之暇,游息其中,则寿何至不若尧舜?治何至不若唐虞乎?臣虽愚钝,千虑不无一得,敢乞陛下立鸿斋祀,放归方士,如有灾祸,由臣当之。谨此奏!

世宗览奏,方批答:“天时饥馑,斋祀暂且鸿止。”未几又颁内旨,令中官提督苏杭织造。杨廷和以监织已罢,仍命举行,实为弊政,当即封还敕旨,直言谏阻,世宗大为不悦。自世宗入都即位,廷和以世宗英,虽值冲年,颇足有为,自信可辅导太平,所以军国重事,不惮谏诤。及大礼议起,先封还御批凡四次,执奏几三十疏,世宗虽示优容,意中已是衔恨;内侍遂从中衅,只说他跋扈专恣,无人臣礼,蟊贼未除,终为国害。说得世宗不能不信。至谏阻织造一事,大忤上意。廷和乃累疏乞休,正在君臣相持的时候,那南京刑部主事桂萼,忽遥上封章,请改称孝宗为皇伯考,兴献帝为皇考,兴国太为圣,并录侍郎席书,员外郎方献夫二疏以闻。为此一奏,复惹起一番争执,几乎兴起大狱来了。小子有诗咏

甘将吼讹戈,可奈无关社稷何。

一字争持成互斗,谁知元气已销磨?

(22 / 41)
明史演义

明史演义

作者:蔡东藩 类型:游戏异界 完结: 是

★★★★★
作品打分作品详情
推荐专题大家正在读
热门